林小鱼

【非典型双花】玩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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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@林嗎啡 毛线球


还是干爹里头这段的展开番外【我怎么这么爱走支线任务,主线任务不打?


更紧要的是,他们百花多穷啊!

就譬如说,张佳乐每回大把大把地往外撒出梅花镖,事后都得捡回来再用。还要孙哲平帮着找。俩人在草丛弓着腰翻翻找找,却不想适才交手的人又折了回来,见张佳乐与孙哲平二人都极是专注地翻地皮,自然不免好奇发问。 

这种行为实在很不大侠!

张佳乐面上挂不住,一边将满手捡回来的梅花镖往兽皮囊里藏,一边推给孙哲平:“哦,没什么,是……是大孙的葬花掉了。”

可那来人耳朵有点瞎,把“葬花”二字愣是听成了“珠花”。来人遂神色怪异,狐疑地上下打量孙哲平。这,看不出来啊,这么个……这么个,嘶,怎么随身装着珠花呀。 

这全江湖的人都参与传话吧,不几日就有鼻子有眼地,传成他孙哲平有男扮女装的雅好,这可是那段时日茶馆酒肆里最有嚼头的谈资了。这再之后,孙哲平将张佳乐压在床上,狠捏了一顿他腰间腿间的痒痒肉,张佳乐百般讨饶,又哭又笑的,一见孙哲平伸过手来就哆嗦。最后被孙哲平盯着挽了个歪歪斜斜的分髾髻,将梅花镖充作珠花插了满头,这事才算揭过。


剧情是接在《珠花》之后的……就是大花被老叶搞了1顿回来,甩锅乐乐的剧情……有某种意义上的乐乐女装【没有play


过了清明,这天光就亮得愈发早了。这边厢叶修作弄出的动静刚刚平复,那边厢已经有几间屋子开了门,要热水梳洗的姑娘、要送早饭的小厮。这崭新的一日已然活络起来。春光正好,这杭州城里移步便是景,蒙头大睡不免也太辜负了!

 

张佳乐倒是不蒙着被子,他是身上蒙着一层孙哲平,不想躺着也得躺。孙哲平也太不讲道理了吧!大晚上跑出去不见人,天亮一副从头到脚给吃干抹净的模样被叶秋抱回来,完了二话不说就甩他个惊天大锅。

 

“都怪你。”

 

“我怎么啦!我好端端地在这睡着,你让我丢暗器射他我也射了,那么多梅花镖还被他一股脑顺走了,这一路回百花我都要丢光了!你还怪我!怪我什么啦?”

 

张佳乐委屈极了,这一串叮叮当当连珠炮都快赶上黄少天了。他官话说得不好,字句尾巴不免带出些南疆口音,加之刚醒来尚还迷瞪,这说话软绵绵的,简直入口即化、不用嚼就能吞下肚了。孙哲平困得要命,在他嘴上随便半亲半蹭了两下,咕哝了一句:“就怪你。”

 

他不提梅花镖循环使用的事情也就罢了!

 

要不是张佳乐非要循环使用梅花镖!他俩就不会在月亮底下翻地皮!就不会被人好奇打听在干嘛!就不会推说孙哲平要找葬花!就不会给那个瞎耳朵听成找珠花!就不会满江湖都传他孙哲平随身带着珠花!叶秋就不会约他一晤非要送他珠花!也就不会……

 

所以!怪不怪张佳乐?那自然是怪的!但是孙哲平眼下自然没什么精神头,给张佳乐解释这长得能绕树三匝的缘由——他有精神也不会解释的。

 

张佳乐被孙哲平手软脚软缠上来,一缠上就扳不开了,孙哲平呼噜一把他的头:“别吵,睡觉。”

 

“你要睡觉你睡啊!”张佳乐又没给人操了一晚上,顶多就是给黄少天吵了一晚上……算了,也差不多。孙哲平把被子蹬到一边,把他抱进怀里当被子裹着,张佳乐挣了两下挣不开来,垂头去孙哲平手上咬了一口也没咬开,只好冲天翻俩刮辣的白眼,无聊了一会子也睡着了。

 

张佳乐看着手细脚细骨量纤纤,实际上中气足得能隔山打牛,他俩冬天抱着睡觉,屋里不用烧地龙,也多少算是省了百花的一笔银子……等入了夏就不行了,张佳乐睡前都得把孙哲平一脚蹬开。但是奇怪的是,每每醒来,他二人还是能搂作一团。

 

对此孙哲平以理服人:“你软啊。”

 

你软啊!好抱啊!睡觉不搂着张佳乐,难道去搂个铁疙瘩?——张佳乐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,抬头俩白眼能把床柱射出几个大窟窿。他俩在百花的床,那床柱被梅花镖蜻蜓针扎得千疮百孔的,就跟雇了一家老小的啄木鸟来屋里啄过一样。不过在客栈就不行了,这铁力木的床若弄出窟窿,回头又得赔钱!

 

张佳乐梦里都在给人家胖掌柜追着要钱,从江淮一路追过剑南西川,胖掌柜插一头黄烘烘的首饰,一路叮叮当当,边追边喊:“客官!您睡坏了我……我家的床!”

 

张佳乐简直苦不堪言!睁眼一看,孙哲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跟个老虎也似的,手肘撑高伏在他身上,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打量他。张佳乐刚醒来,被看得毛毛的:“干嘛?”

 

孙哲平理所当然:“算账。”

 

算什么账啊?张佳乐还沉浸在千里躲床债的梦境泥潭里,孙哲平出手如电,去张佳乐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
 

“哎呀!干嘛!”张佳乐登时浑身绷起来,像个突然被提溜尾巴拎高的猫,简直紧张得要死了!他这人一方面心如斗大,一方面又娇气得很,怕疼怕痒,平时他俩滚床上玩来玩去,张佳乐没少被孙哲平按着从头捏到脚,哪次不是笑得浑身颤抖给欺负得眼泪都出来了?

 

孙哲平咧嘴一笑:“说了啊,跟你算账。”问题是张佳乐根本没想明白!他昨夜又没蹲墙角看孙哲平被叶秋玩得有多凄惨!再说了!就算是……那也是叶秋是个脏心眼子!

 

都怪叶秋不就好啦!

 

说话之间,张佳乐又被孙哲平捏了好几下。他浑身上下敏感得要死,腰上腿上小肚子上,到处都被孙哲平捏出了痒痒肉来。他在人身下咕叽咕叽笑个不停,扭来扭去向床头床尾爬,衣衫滚得乱七八糟,白腻的肚皮都露出一大片来。他又哪里挣得过孙哲平?

 

张佳乐被孙哲平翻来翻去玩儿,两条腿用力踢腾几下,就被孙哲平贴上来,牢牢按死在床上。他的武学一贯以轻捷灵巧见长,平时气力就远不及孙哲平,现下被捏得手足发软,那更没办法了……

 

“不来了不来了,我错了……啊、别……不要啦!”张佳乐又笑又叫的,好容易才挤出句囫囵的求饶来,都挤得变了声调。孙哲平闻言停了一下,咬着他耳朵湿漉漉地问:“错哪儿了?”

 

孙哲平停是停下来了,双手可还颇为威胁地搁在张佳乐肚子上。这形势比人强,张佳乐笑得眼泪汪汪,看着可怜巴巴的:“……哪儿都错了好吧!”

 

孙哲平响亮地亲他一口,斩钉截铁:“不好。”

 

“你——”张佳乐瞪他一眼,下个瞬间眉眼却又笑得弯了起来:“哎呀。”他又被孙哲平捏得到处想躲,“不要啦……不要啦!大孙……”

 

张佳乐踢来踢去,把被子枕头全都蹬下床去。这可好了,大床空荡宽敞,他更没地儿能躲了。他跟孙哲平床上床下滚作一团都多少年了,里头外头早给人摸得一清二楚了。这人啊,大多都喜欢上手摸那些毛的软的油光水滑的可爱的事物,张佳乐这么个软乎乎的大活人,孙哲平那岂能不玩得不释手?

 

孙哲平笑了笑,又贴到他耳垂上啃了几口,热乎乎的吐息喷到耳廓上,顺着爬进脑中就是一片晕乎乎。张佳乐好像整个人都沉陷进孙哲平的气息里,他被迫呼对方过肺腑的空气,给对方两条腿绞住圈紧,下巴还垫在他肩窝里拱来蹭去,慨然感叹道:“你怎么这么好捏。”

 

张佳乐一方面想翻白眼,一方面笑得眼角都红通通的,床柱和他在一块儿抖,“吱呀吱呀”乱叫,比之他们百花谷南山的春风,将满树桃花吹出的簌簌抖动来,那可是颤得厉害多了。他笑久了嗓子发黏,挤出来的声音不免有些细,张佳乐一面卖力地伸长手去够他床头的暗器囊,一面绷出句完整的话:“你再来,再来、乐哥……梅花镖射你!”

 

孙哲平笑出声来,好心帮他摸了一把梅花镖过来,全塞进他笑得都攥不紧拳的手里。孙哲平非常有恃无恐仗势欺人:“射啊,快射爆我。”

 

“你……”张佳乐气结,手脚并用攒出丁点力气来,就要在这方寸之地将孙哲平射成筛子,留着下回吃饭筛酒用正好。他手腕刚抬,孙哲平就去他大腿弯里轻轻一捏,“哎哟”,梅花镖脱手自然失了准头,挂在床帘上一荡一荡的,百花缭乱的威风都给他祸祸光了。

 

“啊!孙哲平你耍赖啊!”张佳乐大叫,指间几支梅花镖笑得握不出,叮叮当当地全敲在地上,和张佳乐的嬉笑声混在一起,清脆得就像咬断这年江南的新笋。

 

“嘁。不是让你射了吗。”孙哲平去他脑袋上呼噜一把,啄在眼角把那几滴笑出来的眼泪都亲干净了,手上顺着一节节的脊柱滋溜滑下去,滑进亵裤拍几下张佳乐的屁股。他这又不像教训人时那样重打,又不像要做什么坏事时意味分明的揉,纯然是大男孩对什么好玩事物的玩法,开开心心地拍三下掂两下。刚好练武之人皮肉紧实,那拍着更是绵弹趁手,说不出多有意思了。

 

要是张佳乐知道孙哲平此刻在想什么——“一个有趣的屁股”云云,准保得把孙哲平从头骂到脚,怒极之下各种暗器就像南疆汛期的大雨,劈头盖脸就过来了。叶秋说不准都没这种好待遇呢。……当然,如果他还有这样的力气。

 

孙哲平低头一看,张佳乐脸上脖子上红红的,不知道是笑还是气出来的——这人怎么这么好玩啊!

 

“有……啊,痒痒,操!有本事你就……放开我,好好打过!”

 

“懒,不打。”孙哲平恬不知耻,继续按着张佳乐凭着高兴胡搓一通,不知道是搓人还是搓什么小动物。可怜张佳乐浑身上下都给他捏红了,一笑就冒出一朵亮晶晶的泪花来,凄惨得很值得买上十串糖葫芦二十块芝麻酥来哄,换到孙哲平这儿就是几记半啃半亲的吻,还混了汗水咸津津的,半点也不甜。

 

他们滚着胡闹也不知道滚了多久,外头夕照斜斜地穿进屋子里来,给所有事物都浇了层桂花藕上的糖稀颜色,张佳乐买的大阿福、摊在桌上的一套湖笔,堆满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,挤在这小小的世界里何其可爱。张佳乐被孙哲平玩得实在受不了啦,拼命往旁边一越,孙哲平一下子没抓住他,人就缩进了床角成了小小一团,气喘吁吁断断续续:“不来了,我真不来了!”

 

他骄娇二气并发,孙哲平差点笑喷,把人薅出来一看,哟,满脸的委屈不晓得有几成可信。张佳乐还要再缩去当蘑菇,孙哲平死死抱住他不放,绷出一张严肃的脸问道:“那这个账怎么算啊。”一边没忍住又捏了他白花花的腰肉一下。

 

“你——”张佳乐没什么底气地横他一眼:“什么账啊?”

 

孙哲平非常冷酷地吐出俩字儿:“珠花。”

 

“啊?”张佳乐懵头懵脑,一会儿不知死活地笑出来:“哈哈哈哈哈你算这个账呢!这能怪我吗,要怪就怪那个使打穴橛的小聋子啊,何况这时候才来算,江湖上都传遍了好吗——哎哟,别来了别来了,大孙我错了!”

 

他适才被孙哲平一顿乱捏,捏得又痒又麻,这会子对孙哲平伸过来的手,那是心有余悸地一哆嗦。孙哲平逛窑子似的,指头勾起他下巴端详一下,嗯,泪痕犹在,确实很可怜。孙哲平忍笑问:“错了怎么办?”

 

“……随你处置。”张佳乐垂头丧气,却又立马蹦起来补充一句:“除了捏我腰,其他都行。”他说完向后缩了缩,掀起眼皮瞧瞧孙哲平的神情,整一副鹌鹑样儿。

 

“唔……”孙哲平摸了摸下巴,心头各种苛刻条件霎时纷至沓来,末了和客栈墙上的仕女画看对了眼——那姑娘穿了身曳地的金红宫装,头上挽了个分髾髻,环珮绕身那琳琅之响都在孙哲平耳畔叮咚叮咚。再仔细一看,那姑娘杏眼桃腮,虽是画中人,眼珠子却也活泼泼灵动得像鱼,可以说有一两分像张佳乐了。

 

孙哲平可不懂什么分髾髻元宝髻的,就把张佳乐的脑袋扳向那仕女画的方位:“看。”他脑中灵光乍现,这便愉快地决定道:“你梳个她那样的头发我看看,这账就抹了。”

 

张佳乐顺着看了一眼,那姑娘拿了把团扇在和鸟玩儿,满头青丝如云,看着是有几分鲜亮可爱……再可爱那也不能就让他跟着梳个姑娘的头发呀,孙哲平这种条件也太丧权辱人了吧!

 

他跟孙哲平互相瞪了一会儿,眼睛和脸都鼓鼓的,过了一会儿自个儿落败下来,拖长声音姑且答应:“哦——”

 

这天字上房虽贵得紧,倒是样样家什齐备,临轩就放着个姑娘的妆奁台,镜子梳子篦子也崭崭新地搁那儿。张佳乐翻下床来,还在孙哲平腿肚子上蹬了一脚:“离乐哥远点。”

 

孙哲平自己也不爱动弹,支着手肘歪在床上瞧他,张佳乐从镜子里瞅到他这副懒鬼模样,不免撇撇嘴:“你是没骨头吗?怎么跟叶秋一样啊。”

 

“别提叶秋。”孙哲平不哼不哈的。

 

“偏要提,你昨天跟他去哪胡搞了,早上还给人抱回来,丢人!”张佳乐一个指头指别人,四个指头指自己,他自己给人抱回来、给孙哲平抱回来的经历那是不胜其数。

 

孙哲平懒得理他,只说:“下次见他再揍。”

 

“当然啊!废话!”张佳乐答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一个字就能将叶秋砸出一个窟窿,简直凶得不行。

 

他这一面在誓师,一面伸手到头顶上扭了几股头发。那分髾髻是女子做姑娘时的发式,说来倒也不是太难,分两股在头上圈成鬟也就完事了,且张佳乐长于指上精微功夫,依葫芦画瓢倒也能画出个瓢来。

 

至于这瓢儿漏不漏水,那可就两说了。张佳乐对着仕女画梳出的分髾髻,歪歪扭扭松松垮垮的,就好像画上姑娘海棠春睡,睡醒了珠钗横斜,醉态不能支。

 

张佳乐拿着镜子照了一会儿,孙哲平就盯着他瞧,盯得张佳乐不太自在。本来梳个姑娘的发式就怪怪的,孙哲平偏又很入戏,眼神颇像轻薄小娘子的恶霸,上下扫看就差把他拉去奸来奸去,强(分隔符)奸变合(分隔符)奸。

 

“你,你他妈看够了吗!”张佳乐恼羞成怒,反手就去解头发,不小心用力揪了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:“无不无聊啊!看够我就解了啊!”

 

张佳乐眼前一花,孙哲平已闪到他面前来,扣着他两边手腕不让他去解头发。“又干嘛?”张佳乐白眼翻到天上:“不是说看完,看完账就抹了嘛……”他声音越说越小,说到最后字眼黏成一团,发脾气发得好像也是自己没道理。

 

黄昏光线暗弱,屋子里只点了盏颤巍巍的小灯,明暗之际,张佳乐浅嗔薄怒,髾尾垂在肩前扑动几下,他人又生得显小,乍一看还确实有点像盈盈十六七的小姑娘。只是这小姑娘可能不大高兴,被孙哲平按着狠狠亲了两记,咕哝道:“神经。”

 

孙哲平拥着他道:“你看那女的,头上还有首饰,你这没有啊。”

 

张佳乐给气得四脚朝天,孙哲平怎么这么能得陇望蜀呢?“我去哪给你打这些首饰?挥霍无度,咱们百花多穷——”他瞥了眼屋子里这些天乱买的东西,自觉没理就嘟嘴不说了,转念一想,又道:“诶不对啊!早上不是现成有个粉宝珠花嘛,你没事丢它干嘛?挺好看的,暴殄天物啊你!”

 

孙哲平似笑非笑的:“你要用那个珠花啊?”

 

“是啊,不行吗?”张佳乐有些奇怪,顺手拿了支梅花镖要去扎他,半路又反手插进了蓬松的发间:“好啦,这个也是花,珠花也是花,差不多得了啊我告诉你孙哲平。”口气之恶劣,态度之敷衍,很值得孙哲平再把他按着狠捏一顿痒痒肉,捏得他哭爹喊娘再也不敢了。

 

梅花镖银光锃亮,一朵两朵藏在发间,还真像哪种姑娘们的首饰——纵然现下还不是,这张佳乐若是戴着去满江湖招摇一番,明日或将成为各大门派女侠的新风尚了。只是江湖上不免又该有了新的谣传,不,这回可是实打实的:繁花血景,娘里娘气,珠花宝钿,色色俱全。

 

这成什么话了!

 

“行了行了,乐哥好看吧?”张佳乐往一左一右各插几朵,揽镜细看,还挺对称的。他刚才还恼呢,这会儿又喜滋滋地想,若当真扮作女子,将暗器机关都压鬓藏着,说不定还能揍叶秋个出其不意,起码将那老厚的面皮铲下来两层。

 

“好看。”孙哲平熟练地顺着夸他两句,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,也跟着学了句杭州土话:“姑娘侬相貌儿尽该好!”

 

这学得荒腔走板的,张佳乐登时笑喷出来,一面挥手打了孙哲平两下,又被人叉住了手腕亲了两口。这孙哲平还犹嫌不足的,连叶秋昨夜说的那两句土白都翻出来学:“啊哟,老凶各,啥事体得罪俚?”

 

孙哲平硬是端着学完,自个儿也喷了出来,张佳乐抽了手,笑嘻嘻地打了他两下耳光,却只打得面色发红,半点不疼。

 

那时节好得很呢,少时无历日,春尽不知年,推开窗子就是苏杭胜地的夜夜流光。发间梅花镖疏落落地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得满屋子都是。张佳乐翻下椅子要去捡,动作一大,梅花镖更是刷拉拉掉下来,纸糊的分髾髻也散成了狗毛。

 

这左右无事,他俩拱个没完没了,床上拱到床下,再从妆奁台拱回床上。张佳乐埋进孙哲平胸膛蹭了两下,猛地抬起头来,勃然变色:

 

“孙哲平你他妈,早上回来是不是没洗澡?!”


fin.


男人都是大猪蹄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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